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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人: 戒杀放生

  • 2017-08-23 19:59:4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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希阿荣博堪布 喇荣五明佛学院大堪布

即使个别商贩看到放生带来的“商机”,为供应不期而来的买生加大进货量, 那放生也并没有给谁带来伤害和痛苦。如果说牛羊鱼虾等原本在养殖场里过着自由快乐的生活,因为有人要放生,才被宰杀,被运到市场,那么批评放生造成动物的痛苦是有道理的,但事实不是这样,那些牛羊鱼虾等如果没有碰巧被放生的人买下,他们就会按计划被宰杀,因为人养殖他们的目的就是吃掉他们。—摘自《生命这出戏》



《俺爹俺娘》是从摄影师焦波30年间给自己爹娘拍摄的万余张照片中精选出来的99张,配以朴实的文字,记录了爹娘30年间的生活片段,在镜头里为我们展现出两位老人质朴、深厚的情感。同时,这些摄影作品也记录了一个中国家庭、一个中国北方小村庄30年间的变迁。也正因为这种长时间记录积累起来的变迁与感动,《俺爹俺娘》荣获首届国际民俗摄影比赛最高奖——人类贡献大奖
  焦波,用他的照相机,做了一件让每个为人子女者震撼的事情——他永远留住了自己的父母。当他把自己父母一生的音容相貌展现在中国美术馆,媒体评论:“感动京城,轰动全国”“是近年来惟一让人落泪的影展”,几十万观众哭了。每个人,透过照片,都能看到自己父母颤微的身影,看到一种无言的震撼。在这个纷杂重利的社会里,能让如此众多的人集体潸然泪下,是多么地让人慨叹。许多人留言:什么时候能把这些照片结集,出一本书,让我们抚摸我们的心灵,回望我们的父母,让我们再一次感受一种温暖和力量……
  
  将父母留住,让震撼凝固。如今,《俺爹俺娘》已经正式出版了。我们想让中国人再次集体感动,我们想让中国人再次感受一种温情和朝拜。尽管,这种感动日渐稀少来之不易。   

  娘,一个身高1.41米,体重71斤的弱小女人……她属牛。
  爹,长着一双倔犟眼睛的健壮男人……他属兔。
  每次我离家时,总不让娘送,娘也答应不送,但往往到了村头,猛一回头,娘就跟在身后……
  爷一辈子没上过泰山,爹抱着爷爷的画像爬上泰山极顶。
  爹佯说试试娘发不发烧,其实……
  我家住在村围子的南门外。村围子是清同治6年修的,如今已成断墙残壁。近几年,围子边的人家都到村外向阳坡上盖起了新房,爹娘却舍不得老屋。
  读过几年书的爹不知从哪儿学来两句诗,常常挂在嘴边:“凤恋帝王不长久,燕住寻常百姓家。”
  娘说:“我这60岁的老婆子,还不如三四岁的孙子认字多呢!”
  在田里剜谷苗的老娘,像立在天地之间的一尊雕像。
  90岁大寿那天,我给爹娘拍了这张合影。没想到,这竟是他们最后一张合影。

  岁月无情,爹娘老了。30年来,我为他们拍了8000多张照片,400多个小时的录像。这些照片和录像,记录下爹娘的日常起居,接人待物,喜怒哀乐,也记录下爹娘身边的风土人情,世事沧桑。儿子为什么总对着“长得不好看”的爹娘拍来拍去,他们或许不理解,这些照片会派上什么用场,他们或许也想不到。但他们相信,儿子做的事是对的,也只有儿子才会这样做。爹娘对儿子是无私的,儿子对爹娘也是无私的。   许多人问我究竟为什么坚持这么多年。说实话,动机很简单:看见一天天变老的爹娘,我舍不得他们走。用什么办法才能留住爹娘?只有照相机和摄像机才能留住爹娘,只有照相机和摄像机才能留住活生生的爹娘。
  
  2002年12月,爹走了,2004年2月,娘也走了,我用照相机和摄像机记录下了老人离开这个世界的瞬间,为爹娘一生的故事画上了句号。然而,失去爹娘的痛苦使我长时间不敢面对照相机和摄像机,不敢看给爹娘留下的照片和录像。如今,我又在问自己,我真地把爹娘留住了吗?我说不出*****,起码在今天说不出来。我心里只有一个愿望,一个想起来心里流血的愿望!那就是:
  
  多想再给你们照相啊,俺爹俺娘!

  手握锄头的老爹,像一座铁塔。
  村里实行了土地承包责任制,家里第一次收获这么多粮食。
  爹特意挑了两个几斤重的大地瓜,站在玉米架下,让我给他留个影。
  爹是木匠,一辈子这样默契合作的场景不少
  “近一点,再近一点!”重外甥女晶晶让爹和娘亲亲热热照张相。
  男在前,女在后,爹在任何时候都是唱“主角”。
  生爹的气,病倒了,在打吊瓶的那几日,爹又烧水,又做饭,格外勤快。
  要过春节了,娘的肺气肿病突然发了,住进医院进行抢救,爹一个人在家孤孤单单,整天打不起精神来。
  娘的病稍有好转,爹迫不及待到医院探望,一进门就直抹眼泪。“咱俩结婚 68 年,这可是头一回不在一块儿过年啊 ! ”爹边哭边说。
  爹喜欢这张照片。“人在病重时,全家人都悲戚戚的,病好了,看看这张照片又让人乐,这叫‘悲喜相生’。”
  每到过年,娘总是坐在家门口的石头上,盼望儿回家。
  85岁大寿,我和姐姐们又给她买了一个大号带“寿”字的生日蛋糕,还插上了花花绿绿的生日蜡烛。孙男弟女们围在一起,拍着巴掌唱了一遍外国歌曲《生日快乐》,然后让娘吹灭蜡烛。娘把嘴凑到蜡烛前,吹了几次都吹不灭,还是大伙围上去才吹灭了。娘又念叨起来:“唉,俺这张嘴火能吹着,灯能吹灭,今天咋就吹不灭这几根蜡烛呢?老了,没牙了,嘴漏风!”
  我儿子的第一步,是在娘的扶持下开始的。
  我儿子考上了北大研究生。临走时,娘拉着孙子的手,嘱咐了一遍又一遍。
  我要拍一张爹在锛木头的照片,娘走过来,站在那里。“娘,你站在那里不好看”,“那我给他扶着吧!”娘说着,走了过去。
  一字不识的娘曾说过:“要做成啥事都和推磨一样,一步一步来,反正走一步就少一步……”
  家里盖房,来了三十多个匠人、小工帮忙,娘出出进进,忙着为匠工们备饭。